非严肃尼龙佬故事-1 暑假开端

暑假了,小孩子和大孩子们蹦蹦跳跳,开始了夏日的游戏。他们穿好改了快拆的jpc2.0,戴上ESS十字弓,抄起手中的锦8和兵锋MP7,系紧lowa zephyr那不知为何老是会变松的鞋带,检查一下套进148外壳的小米对讲机,背上神秘农场攻击包,晃一晃腰间来自东京丸井的0.25g 6mm反物质塑料球,开始了热闹的游戏。更大一些的孩子们,则是叫上三五好友,开上车,拉着上述的一切玩具和准备好的烧烤食材,去更远离尘世喧嚣的地方。 “欸我说老王啊”,牛强看着在炉子上噼噼啪啪往外崩油的烤串,“这被发现咱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怕啥,要我说在这山脚废工业区里起炉烧烤是我们今天干的这些事儿里最遵纪守法的一项。”我从冰盒里捞出一罐暴龙苏[1],扑哧一声拉开,咕嘟咕嘟就是两大口。“一会儿我车就麻烦你开了。”“嗨嗨嗨快翻面儿,要糊了!”小九手忙脚乱地把烤串调整到火炉中没炭火的那一边保温,“老王这个傻X满脑子只有吃吃喝喝我就没指望他,但强哥你得看着点啊。” “唷,小布尔乔亚,又在这儿喝资本主义迷魂汤呢?”一个披挂整齐的阿富汗战争时期苏联士官打扮的一米八五国字脸大块头用开朗的声音向我做着十分恶趣味的问候。他背后的“中国SKS”十分显眼,头上一顶镰刀锤子红星装饰的Ушанка[2],真亏他大夏天能戴这个。“你懂啥,我这叫做市场调研!昨天刚练了背,今天射箭不合适。”我咬了一口鸡翅,“政委你这宝贝五六半调好了吗?拿真铁托装水的波,没见过你这么奢侈的。”“你不懂,这叫模块化设计。稍微改改内管和拍头就能改6。欸,九彦同志,肉能吃了吗?”“急啥,等等阿狗两口子。他俩这方便面怎么买这么久。”小九又从冰盒里拿出一批穿好的翅根,撒上调料。鸡皮接触到高温的铁架,滋滋作响。今天是我们这几个狐朋狗友发小组成的战队例行集会的日子,而郊区这个废弃厂房,据说可以追溯到大炼钢铁时期。我爷爷当年在地图上给我指了指哪儿哪儿哪儿有他们炼完堆在那儿就没人管了的的土制钢铁堆,初中我们几个有了自己的自行车以后,骑到这边发现还真有两三堆还在那儿放着生锈。自那以来这里就成了我们训练6mm反物质武器,躲过BB核冬天,以及夏天烧烤射箭的地方。说来也怪,一群大老爷们儿都二十七八了还玩这些幼稚玩意儿。正当这批翅根将要烤熟之际,我们看到阿狗和汾月两人火急火燎地举着手机跑回来“出大事儿了哎!”相声社出身的阿狗用他一如既往的夸张京腔,“快收拾东西准备回城!” 我摆摆手,递给阿狗两口子一人一串鸡翅,“能有啥事?我就不信三中这帮小逼崽子们真闹腾了三天。好容易出来摆脱他们一个周末,您可消停点我的阿狗。” “不是,要封城了!”汾月用她稍带闽南腔的汉语有些不熟练地说,“据说,已经升级成打砸抢了。” “你看这儿!”阿狗把手机屏幕怼到我脸上,上面是他特警队的表哥告诉他十二点起封城的消息。“说是队里刚定的,已经不止三中了,整个新城和旧城都乱套了。” 随聊天记录附赠的还有从其他群聊转来的几张图,我粗略瞥了一眼,图里有黑压压的人群,火光和黑烟。 “操。我得赶紧回医院,科里现在肯定正在连环夺命call每个二线医生,让我们滚回去坐镇。”强哥有些害怕回到服务区之后他手机上会出现多少个未接。这种心情我懂。 “哪国骨科都难啊。”没想到小九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有心思开玩笑,“不用问就知道我们行肯定要开始强行放假了。我倒是无所谓,看你们。” 这边作为“末日地堡”,不光存了我们的鸡鸡狗狗,我们当然也没忽略放一两箱九零和罐头在这边,按照以前某个贴吧[3]的说法,这里可是“可以让我们的BOV[4]进行停靠和补给的完美临时撤离用安全点”,这个烧烤架和那五大箱子煤其实就是因为我们懒得带来带去而一直放在这儿的。 “老王?老王?王岩!”政委拍了我好几下,我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附中!”我一个激灵,下意识说。 “啊?” “小纱啊,她今年高二,也是在附中念的!”我们这一辈有个兄弟姐妹算稀罕事儿,千纱是家里经济条件宽裕起来加上零几年生育指标不卡那么死以后才决定要的。我大了她快一轮,她在我眼里算半个女儿半个妹妹。还好,她嫌弃她爹胜过嫌弃我。 “他们暑假还上啊?不是彻底不让补课了,你才转成全职开店吗?” “省重点能一样吗?而且……”我犹豫了一下,决定继续说下去,“哎,这不是所有机构都被一刀切没了吗,没个幌子你怎么开啊。” “快快快别废话了小伙子们,家伙事儿准备起来,咱赶紧回城!东西在我车上吃就成,不讲究那个。”阿狗边说,已经用他的205铲了几铲子土熄灭炭火。

脱出作戦-First Engage

“听!鞭炮声。”小向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我们注意三点钟方向。该来的还是来了。化隆造和黑枪们平时大隐于市,而到了这种时候就会一股脑儿全跑出来。赶紧撤还是去看看?耗子用眼神问我,拔出博伊。与此同时小向也把快慢机向后拨了180度,指在全自动模式上。“AK,全自动。”悠长的回音密集起来,打过几千发M43的人如此判断,这种时候相信真铁党准没错。“来者不善,我们一辆摩托没法走太快,只要他们有车肯定会被追上。”春奈改了排气,全段天蝎的声浪两个街区外都能听见。“我们三个去看看,耗子你看家。”这种时候只能委屈一下没有远程手段的耗子。我把装反曲的包拿出来递给春奈。她沉迷二轮已久,而且射复合不超过100箭。不过我最近也忙于内卷疏于锻炼,对自己的本事稍微有点没底。“六角扳手和猎头都在里面。”我们以树做掩体依次移动,穿过小巷。看来枪声来自主路的地下隧道。一环路上除了横七竖八的蓝牌车和已经烧成一坨坨灰的绿牌车外并无异样。我右手食指竖举划圈,示意二人一边过路一边靠拢集合。我们三人背靠防止汽车冲入地下通道的矮墙,探出镜子查看下面的情况。“要不是为了上牌,谁买那傻逼玩意儿?”小向压低嗓子。“问题是我省也不卡上牌啊”我低声回复。“正经点。”春奈调整镜子角度,窥探下面的情况。“警车一辆,一个警员躲在车轮后,左臂中弹,另一个靠倒在车的对敌侧,流血很多。”“对面呢?”“六个人,倒了两个。四个人有两把AK,全员都有一把手枪,型号看不清楚。”“包围一百八十度,小向中间两个交给你,咱们得快点。我俩出箭你开枪。”我们迅速移动就位,小向拿敌人正后方的六点方向,我拿远点的敌方三四点钟方向,春奈在近点。我和春奈都是预先拉弓就位,慢慢移动到射界中正好有一个敌人。我打靠近春奈那一侧的侧翼,反之亦然。放箭并不是完全无声的,弓弦,箭羽,摩擦,都会有声音发出。但对于这几个胡乱放枪的家伙造成的噪音,已经足够安静了。我将准星套在那个黑色皮衣敌人的脑袋上,他拿着一把中国AK,具体是五六还是八一我没心思去看。简单的眼神交流后,我和春奈几乎同时进行了撒放。我的箭速快得多,十几二十米不到的距离对于复合弓来说收黄轻而易举,而标准靶纸的黄区比成年人脑袋的投影面积可小多了。造型夸张的猎头贯穿了黑色皮衣的蝶骨,把他直接钉到水泥墙上。随即就是两个短点射,马卡列夫弹从后打进中间两个人的身体里。直接命中脊椎和心脏自不必提,光是命中胸腔造成的血气胸在这种乱世中就等于死刑。这两个人连惨叫的余地都没有,发出一声诡异的呻吟,倒在地下抽搐几下便不动了。春奈射中的目标一声惨叫,看来并没射中要害。我和她立即搭弓准备补箭,但小向眼疾手快地补了一枪,那家伙也倒在地上不动了。随即我们各自向自己的目标补枪补箭。多坏一个猎头一支箭的损耗可比被敌人发动亡语放冷枪能承受多了。“警察同志,友军!我们有医生,能帮你治疗。”我放下复合弓示意自己没有敌意。“别管我,先救杨叔!他枪伤更严重!”我们下到警车旁。它已经千疮百孔,从我们来之前就倒地的两个倒地的歹徒和碎了一地的玻璃不难看出这里发生过一场苦战。春奈看着另一位头发有点灰茬的警员淌了一滩的暗红色血液和染湿的制服,摇了摇头。“节哀。”“……”“先喝口水,你也需要治疗。”小向把一瓶矿泉水递给他。“打了个对穿,没有骨折,万幸。弹片现在没条件检查,我也没弄过枪伤这套,片子也没法拍,只能给你简单处置。” “侯磊警官,你队伍在哪儿?”在应急处置的过程中,我们和这位警官简单交换了信息。“XX区那哪儿分局。”“不太远,这车还能打动吗?”“估计是不行了,你看我这半屁股都是机油。”“该死。”“老李,他们这破五菱宏光钥匙还插着呐!”小向朝我大喊。“抱歉了警官,没能救到你搭档。”“叫我侯磊就行。要不是你们,我也得交代在这儿。能帮到你们的尽管提。”“那就好办了,我们队伍里还有几个人,打算离开城区。但武器和载具都有些问题。”“库里的枪我说了不算,但他们的东西你们应该能随便拿。现在这个情况,队长拎得清。”“好,那咱们先上车,和我们剩下的队员会和以后就把你送回队里。你这样一个人回不去。” 在简报室,队长一言不发,听取侯磊的汇报,必要的时候向我们三个寻求证言。甚至连笔录都免了。“我知道了。你先休息,有什么一定和同事们说,别憋着,不丢人。”“队长,我们八组巡逻有几组人回来?”“算上你是第二组。齐毅那组刚出门就碰到一个感染的,他们铐上了打算直接带回来,然后它在车上闹得太厉害,没办法只能给崩了。人没事。”听完这个消息,侯磊一言不发地离开简报室。屋内其他人陆续离开后,只剩我和大队长还在。他深抽了一口烟,说:“我叫葛宏健,负责这个分局。首先我得感谢你救了小侯。情况你也看见了,你们的东西哪儿来的我不打算多问。”“感谢。见义勇为,该做的。”“这年头,你们这样的‘热心市民’可不多了。小侯去年刚从警校毕业,本来大好的前途等着他。”葛队长踱了两步,把还剩一半的香烟按进烟灰缸。“李老师,您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葛队长,您也看到了,现在这情况别说法律,就连社会都快和石器时代一个样了。我们只知道感染源可能是自来水。供电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城里的物资能撑多久,都是个未知数。我们来的路上看到空军那边也不容乐观。我就是个被生活所迫的俗人,没什么大理想。我只想让我的爱人和这几个本科开始就认识的兄弟们能安全。我们要出城。”我只被销售代表和交报账单的同学们用“老师”这个title恭维过,不知不觉就多说了一点。 “不好办。”葛队长沉吟一会儿,叹出一口气说。“我们已经没多余的警力了,这方面帮不了你们。如果你们执意走,上高速就是个死局,被堵住就全完了。但走辅路可能要面对很多感染者。”“说到这个,我们希望您对我们借了这几个歹徒的车一事稍微宽容一下。”“你们不过是借了一辆钥匙恰好插在车上无人认领的面包车,这点小事在现在不值一提。但如果你们要走,这几个歹徒的枪我们得好好讨论一下。”我咽下一口唾沫,正题来了。“先不说队里缺不缺武器,毕竟现在家伙事儿多少都不嫌多。我算是上过老山前线的人,现在这情况我不会说你们不把东西全部上缴就不许走这种屁话,但我也得给队里弟兄们一个交代。”“一把五六两把八一,还有三把五四一把出口型五九,老实说我们对五四提不起兴趣,弹药不兼容。”“自动步枪不能都给你们。自动火力我们也缺的很。”葛队长听出了我的意思,随即表态。“你们…需要重火力吗?很重的那种,比如一斤能炸塌一栋楼的。”“情况再艰难,我们也是人民警察,不是地痞流氓。底线要有,哪怕是交易,我们也不能从平民手里随便拿东西。”“别这么说嘛,万一我们几个热心武侯群众不小心落下了一点塑胶炸药呢?再说我们本可以直接拿着东西走的,您刚才也说过,多一点家伙事儿没坏处。现在这个傻逼状况,我只希望我partner和剩下的朋友们安全回家。您不希望给弟兄们开追悼会,一个道理。”“唉,行吧。人回来比啥都重要。我们只要一把八一杠,再把我们库里剩下的那点pm弹给你们拿上,现在队里没有用那玩意儿的枪,留着也是浪费。”我们握了握手,交易成立。“注意安全。”队长拍了拍我的右肩。“您和队里的兄弟们也是。”我掏出一磅的自制semtex和配套的土制雷管,放在桌上。“如果连我们也缩了,谁上?”葛宏健看着我,眼神不像个五十多岁的油腻大叔应该有的样子。“吃了饭再走吧,和队里还剩下的弟兄们照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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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P之小随笔

“OK,规则第一条,如果你想在这边混,别乱惹Alex。”“为什么?”Boris问。“因为Alex在古巴和拜科努尔混的那时候,我们所有人的爹都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打手枪。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在西伯利亚的时候,他从下水道钻进了我们东德一个安全屋的地下室。现在他老了,退休回自己的老家,买了个二手防空洞当FFL。猜猜看空军那帮人每次搞军剩拍卖的大头都被谁弄去了?你觉不觉得对于一个防空洞改建来的地方来说,Alex的店面实在有点小?”Brian抽下一口雪茄,把目光转向这个6英尺10英寸的斯拉夫络腮胡大块头,“我知道你们在海峡另一边的黑道白道上都能呼风唤雨,但承认吧,我们这次盯上的可没那么简单。这回可不是开几个会然后组织一场突袭就能结束的。你和你的人最好趁这段时间深度融入一下资本主义生活。” 二人穿过长长的走廊,进到建筑物背后的货运停车场。Brian掀开一块板子,露出一条向下的楼梯。“别看那集装箱了,货运入口另有其处,这玩意儿就是个障眼法。”Brian招呼Boris,催促后者把目光从锈红色的集装箱中收回来。“职业病。种大麻的就喜欢这个。”Boris跟随他的美国同行,四只铁头加固军靴在狭窄的楼道中踩出不断回响的声音。低矮的拱形天花板上滴着水,用一条黑色绝缘外皮电线串联成的防爆灯有一两盏忽明忽暗地闪烁。 “这叫别有洞天,豁然开朗。”Brian用钢铁侠介绍自己的导弹时那份自信,博爱状摊开双臂介绍,“Behold,全州最大最全的火器经销商。”Boris本来以为这是一个充满了冷战风格,阴冷潮湿的防空工事,就和苏联境内的那些一样。但他被明亮的白炽灯管照明,舒适的温度和白色调的简洁装修惊讶到。阶梯尽头的这个巨大地下拱形空间,宽到可以在里面组装螺旋桨飞机。地上井井有条地码放着数列军绿色铁皮箱子和板条箱。最顶层的箱子打开,陈列出一把把展示用样品。欧洲大厂溢价严重的时髦新产品和本土老牌军工企业的经典之作被一视同仁地五六把一组放在木箱顶上。列与列之间的空隙足够两三个人并排通过。两侧的墙上也是连续的铁丝网挂架,从最新的携板背心到越战款Alice装具,各类服装,战术装具,配件,弹匣,改装件,狩猎装备,应有尽有。“小子,今天要买点什么?”远处传来声音不大但清晰无比的招呼,“还有这位新客人,看步态我猜是海峡对面的朋友?”一个穿着80年代流行款皮质机车上衣,格子衬衫的人走过来。他的头发差不多已经全白,从皱纹中能隐约看出旧伤留下的疤,眼神锐利地像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小伙子,但多出几分稳重。“DEA和那个天知道怎么发音的俄国DEA有一个需要协作的大计划。”“我和我的人需要枪,很多的枪。”“那你们来对地方了。”叫Alex的老人嘴角上扬。 “连这玩意都有?我记得你们不是禁运了吗?”Boris左手一把AK-104右手一把PP19,惊讶地说。“感谢第二十一修正案,它给了我们对贸易保护主义和左派说操你妈的资本。这也是我们ERP为数不多的特权之一。”“他妈的,莫斯科从来没重视过远东的资金和装备。我们现在用着五十年前生产的AKM和淘汰了七手的SKS。”Boris一边痛骂让他和自己的人陷入长期装备不足的官僚主义,一边欣喜地把玩这些新玩具。“这可是我们从十八修正案绕了个大圈儿才挣到的结果。如果没有十八修正案,我都不敢想象美国的轻武器市场会繁荣成什么程度。”“哈哈,这么相信并不坏,孩子。”Alex露出老成且有一丝深意的笑容。“不坏。”“我听说你们最近打算推动一个联邦性的禁酒法案。”“首先,不是‘我们’。其次,不可能成功的。Emily Covette Barent是第五个大法官,就算国会让修正案过了,它也会在几年的拉锯战后以被解释为违宪告终。”作为一名native,Brian对这类和自身利益直接相关的事格外上心,“CA已经有酒精饮料10度的限制,NY打算更进一步推到7度,我建他们学学日本的控酒法案,家酿两度以上的都算他妈的违法。”“更好的生活不是靠把自己的权利拱手让给一个家长式的政府,寄希望于禁令就能得到的。没错,孩子,我完全同意。所以回到正题,我最近搞到一批超便宜的Mk262,均价不到1刀每发的那种。在我们这个州大概没更好的价格了。我还有点7N25,不到一万发这样,这个稍微有点贵,但用来啃硬骨头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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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YAT

WEEEEEEEEEEEEEEEE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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